贺莱直到散朝回去才知道娘亲被迫休假又病了。

        她疾步往主院去,怒火中烧。

        是对南容和的,亦是对自己的。

        可等她到了房中却见到了一个比她记忆中不知精神多少的娘亲。

        贺莱脚步顿了下,“娘,怎么起来了?”

        贺成章是一直盯着女儿从外边疾步进来的,因为跟夫郎谈话她这会儿看着女儿就想到她小时候的模样,神色不知有多温和,“无碍,我吃了药已好多了。”

        贺莱懵了下。

        她想着娘亲那性子指不定要怎么憋着难受,可这云淡风轻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贺成章并没有云淡风轻,她只是在夫郎的闲扯中暂时学会了逃避罢了。

        贺莱同娘亲聊了两句就发觉了。

        贺成章不太想跟女儿说起她跟南容和散朝后的谈话,不过发生了什么事她还是得跟女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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