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高兴点头,“三月里好日子足有六个,家母家父回来后,我禀告过父母尽早上门。”
说完她又想到什么,扬声让一旁站着等候的鸣琴过来,“你回府同安管事说一声,令备一份洗尘礼,要尽快,一会儿直接送到谢府乔师傅那里,另外,前些日子庄子上进的果菜野味也备上些孝敬岳母大人,再取两坛清酒……这酒,佑姐你应当喜欢。”
谢佑娘目瞪口呆听着这一番安排,忽然就明白了姨母为何听到玉生要同人平分妻主也没火冒三丈嚷着教训儿媳了。
贺莱也还有别的事要同谢佑娘说,“我有事要托佑姐禀告岳母大人,还请佑姐尽快回去告知。”
谢佑娘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头。
“陛下或许今日便会宣告,许是会留岳母大人说话,还请佑姐你禀告岳母大人,想想这两日,切记不可退步。”
谢佑娘更是一头雾水,可她也答应过贺莱,想到姨母对这位儿媳的维护,她便压下疑问直接起身,“时辰也不早了,我得赶快回去。”
贺莱起身谢过,二人便在酒楼分开了。
饶是已经托谢佑娘转告了,贺莱心中却没有十足的把握,听她坦白了一些后的娘亲虽信她的话却还是难以完全习惯听她的话,更别说眼中她还只是十八岁一黄毛丫头的谢将军了。
不过,很快待在礼宾院的优势就出来了。
一散朝,朝堂上的事便在礼宾院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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