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日的事都是冲击,明日也不知到底还会有什么事在等着他们。

        贺莱还挂念漱秋那里,今日她也没有机会详细问弈棋,如今也不能叫她来说话。

        见谢玉生如往日一般打坐了,她便取了笔墨纸砚准备给漱秋写封信。

        谢玉生还是头次见贺莱在房里动笔,忍不住睁眼看了过去,听她说是要给漱秋相公的,他便又闭上眼睛,还没一会儿就听到了她的叹气声。

        贺莱写了几行才想到这封信不好送出去,忍不住就叹了气,察觉谢玉生被她又打搅了,她忍不住歉意道,“我刚想到这信不好送出去……我这边弈棋她们都瞒不了府中人还会被那边认出来,找人,我又担心不可靠……”

        说着她就打算写加密的信,这样的信她也同漱秋写过许多次了。

        谢玉生却当贺莱没有法子了,他想了下便换成了坐姿郑重问她:“以我的名义让我手下的人过去送信如何?我会让青溪妥善安排的。”

        贺莱知晓谢玉生好意,只是他的身份在那里,难保青溪他们对漱秋有不满借机寻事。

        然而不等她拒绝,谢玉生就接着道:“我想同青溪他们两个说一些我的事。”

        今日看贺家三人如此相信彼此,他就想到了自己。

        他也同贺莱一般是有值得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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