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容和摸了摸下巴,又想到如一那孩子同她推荐时的话,旁的不说,贺莱到了人前艳压群芳这是铁定的事实。

        “既是想历练,朕给你个机会,春祭你便跟如一一块儿当个迎宾使如何?你若是迎宾使当得好了,不必参加秋闱,朕也保你。”

        见了贺莱那张脸后,南容和不自觉就态度柔和下来。

        前面的话是贺莱早已预料到的,可后面保她的话……

        贺莱只能先谢恩。

        随后她就被招到了南容和身边跪坐着说话。

        与其说是说话,倒不如说是被当个花瓶玉石一般被近距离鉴赏。

        贺莱沉默作木偶般任着南容和打量,心中却要一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她恭顺无比听着,南容和一时觉得欣赏一时又觉得憋屈,后来想想今日这贺莱自己应下的事传到了贺成章耳中……她心情便只有愉悦二字了。

        “你虽姓贺,却也得叫朕一声姨母,在座都是一家人,你也不必学你娘那般死板,今日就留宫里玩罢。”

        近在咫尺是直接害娘亲死于非命的罪魁祸首,偏偏又要拉着她细看还要对她恩威并施,贺莱只能庆幸自己已经活了很久,久到已经能够熟悉暂时麻木自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