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生被贺莱劝了才离开。

        谢母虽把儿子当女儿养在身边,可男女有别,在营中,儿子打小就不跟女子多说话,更不会这么“听话”。

        她看着便宜儿媳也不知该不该放心。

        贺莱知晓谢母担忧,保证的话终究是太宽泛,无法让人放心,她想了想,便同谢母说起了春祭的事。

        在她预料中,今日来府中宣旨应当是为了她做迎宾使的事,哪知会出了慧郡君这个意外,那位似乎暂时把应她做迎宾使的事给忘了。

        “什么?诸王已在路上?此言当真?”

        谢母惊得几乎坐不住。

        贺莱点头肯定,“周王世女的消息不会有假,今日进宫陛下突然就说起让我做迎宾使的事。”

        按着往日惯例是不需要迎宾使的。

        谢母信是信了,她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荒唐!真是荒唐!太祖定下的规矩!太宗当年的事都忘了不成?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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