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喜看过去,却见他摇了摇头,自己拿了帕子出来,“我自己有。”
说着,他便铺了帕子坐下了。
贺莱怔了下,慢慢在自己的帕子上坐下。
石桌并不大,他坐在了她对面,却又不看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折扇上的穗子玩。
贺莱收回目光,捏了捏眉心,又深深吐了一口气,这才重又看向对面。
“我……二十七时,同杜老将军家的孙子定了亲,要迎娶时,那孩子逃婚了,杜老将军把人抓回来时是一对,那孩子早有意中人……我便成全了他们。”
贺莱瞧见对面漱秋不自觉放下了折扇,心中却更沉重了,她接下来要说的才是重点。
“三十时——我回来时正是准备娶亲的前一天夜里,我是要迎娶谢公子的前一天回来的……”
石漱秋无法自控地看向对面的女子,见她目光不躲不避,神色哀伤,他忽然也哀伤起来。
是那一天吗?
岂不是,他才送她离开,她就回来了?
他心中难受至极,可又奇异地清醒无比地就明白了她要说的这一回成亲是跟其他时候,甚至跟他也是截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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