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听到谢玉生根本没提他的继父便更清楚他同他继父的关系了,天底下这样关系能处得好的只是凤毛麟角。
她笑了笑,问:“有没有多余的布料,给我点,我自己给自己做两双,要不,我爹爹还要想法子打探你呢。”
这一点,谢玉生还真没想到。
他瞥了一眼自觉穿线,熟练得好像经常做针线一样的贺莱,她真的会吗?
谢玉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没想周全,她原本是做好了进贺府就被冷落的准备,所以根本就没想给贺小娘子做什么。
便是他们昨儿个谈的好好的……可,才过了一天,就跟做梦一样,他如何能适应?
他又去取了块料子来,见贺莱顺手就接了,他也没再坚持,只是目光却忍不住定在她那里。
很快他就被贺莱熟练的裁剪以及穿针引线上绷子的手法给征服了。
她竟真的会,甚至比铺子里的绣公也没差到哪里。
瞅着贺莱拿了眉笔像是要描花样,谢玉生不得不开口了:“你要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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