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细细问了谢玉生,知道贺芸娘没能进去,正准备翻墙就被打晕了,他立时叫好:
“打得好!日后见一次打一次,我就不信这混账东西还敢起什么念头!……只恨这事儿在我们家里,你又是新婿,纵使闹出去,爹爹娘亲也都护你,那群烂嘴的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莱儿的法子倒是护了面上,只是内里……改日爹爹定要给你讨回来!”
柳明月说着便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两日让你受了不少委屈,爹爹……”
谢玉生忙温声接话,“儿并未觉得委屈,爹爹娘亲和她都护着儿,哪还有什么委屈?”
他不是个会安慰人的,看着公公面色不大好,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也更没想到贺小娘子什么都跟父母说,也不敢想两位长辈居然都站他这边。
想来想去却瞥到了桌上的针线筐,只能笨拙地跟公公请教起来了针线。
柳明月针线活也不算好,他见女婿不想多提,想着安抚女婿是女儿该做的,便顺着女婿的话谈论起了针线。
谈了小半个时辰,见女儿过来接女婿了,柳明月就笑着把俩孩子送到了院门口,回来后见妻主仍是一脸郁色,他心中暗暗叹口气,过去温言软语劝她。
女婿初来家中,有些话也不好告诉他,女儿一直也是小孩子心性,到能理事也不知还得几年,外人瞧着他们家尊荣富贵,却不知如今也是步步维艰,非但他们自家的荣耀,连这些旁支的荣辱都压在了妻主一人身上。
所幸女婿终究是如他们所愿娶回来了,往后等女儿再大一些,他们两个也都能轻松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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