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这样,柳明月一进门见女儿还坐着,眼圈就红了。

        “怎么还穿着?还没上药?”

        柳明月疾步过去,一面问着一面就忍不住瞪向了身边的弈棋,这一看,他脸色就更不好看了,“鸣琴呢?不来伺候娘子哪去了?”

        弈棋不敢回话,只能悄悄看向贺莱。

        贺莱见到爹爹迁怒起来,她赶忙作出要起身的样子,果然爹爹立刻就过来了。

        赶在爹爹又张口之前,贺莱先解释了起来,“我让鸣琴先忙别的事,药已经上过了,您不要担心,要是严重,我会坐着吗?”

        “我看看……”

        柳明月狐疑地看了一眼女儿,伸手就要去揭她衣服。

        “我的爹爹啊,好歹我也是要成亲的人了……”

        贺莱老脸一红,赶忙拉住爹爹的手,“您还不了解我?倘若真的难受,我会忍着?再说娘亲怎么舍得真下重手?”

        “你不要怪你娘亲,你这次唯实荒唐了些,怎么能夜里翻出去到花巷呢?出去竟然一个人也不带?鸣琴几个都该罚!你但凡带了一个人我跟你娘也不会那么担心了……你啊,成亲了怎么还去那种地方?一点也不像你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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