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一举一动都被一墙之隔的青裳看得清清楚楚,直到眼睛看得酸涩起来,他才从透镜前挪开了视线,慢慢地扶着把手坐了下来。

        一旁抱着手炉的董绯玉瞧见他这个样子便轻嗤了一声,“怎么不看了?”

        青裳没有理会他,闭眼调息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只是依旧默不作声。

        董绯玉等了半天没等到他说话便更忍不住了,起身便走到了他身边,“你到底怎么想的?把孩子们接过来难道不是要让孩子们知道贺莱如今已经是你的人了,就算是她们的母亲,也跟他们父亲毫无关系了吗?”

        “这次或许不会被发现,你若再想把孩子们带出来可就没那般容易了,孩子们回去一学话,指不定下次就要被石漱秋或者谢玉生发现了。”

        见青裳眼睫微颤就是不开口,董绯玉又急又气,原地站了一会儿,他索性直接问出了口,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特意把我也带出来定然是有事要同我说的吧?既是如此,何必转弯抹角,装聋作哑?!”

        青裳淡淡掀了眼皮看向董绯玉,“兄长。”

        这一声便让董绯玉脸上所有的神情都定住了。

        好一会儿,董绯玉才从这种定格中缓过来,他神色复杂地盯着青裳,声音也变得沉重无比,“什么事?”

        是的,他跟青裳其实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但他们的兄弟姐妹并不少,彼此之间甚至比不上师兄妹,这点关系也算不上什么。

        可有些时候,这点关系还是有关系的,至少生死之间还是可托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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