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大夫的冒险推拿下,一个虚弱娇小的男婴顺利出生了,可因着贺莱耗费精力人事不省,这欢喜便也大打折扣了。

        在外间听着里面的话不对,知道贺莱昏迷过去没有反应,谢玉生便再顾不得其他,掀开帘子便闯了进去。

        刘大夫被他吓了一跳,欲要出声劝他离开,却又想到昏迷的贺莱,终究是担不得责任只能嘴唇翕动着让开了位置。

        谢玉生一眼便看到了贺莱没了血色的面容,而那依偎在贺莱左右的婴儿,他也看到了却无暇顾及。

        屋子里炭盆烧得极旺,暖和得宛如到了夏日,可贺莱的手却凉得跟室外一般。

        谢玉生手指微抖,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为贺莱诊脉。

        刘大夫知晓主家这两位都是懂医的,是以从不敢妄自决断,方才也是太过信任,完全忘记了医者尚且不自医,以至于只能兵行险招,还到了眼下境地。

        这会儿见谢玉生诊脉,她便不敢再沉默了,“少夫主,老朽已让人煎药去了,大人这是……”

        谢玉生心中已有了结论,分神听了刘大夫的话与自己的判断一样,他却并没有安心多少。

        而这时,万乐抱了在一边清洗干净的小公子过来了,小心翼翼地问,“少夫主,小公子要怎么安放?”

        谢玉生怔愣看向万乐臂弯中那小小的一团,整个人都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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