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也很意外漱秋会突然说同她一起,又不忍心拒绝,更不合适说话,可尘埃落定后,看着漱秋独独对她露出温柔神色的双眸,她却突然又觉得安心。

        她对漱秋是真爱无疑了,就算对着他已经写满了沧桑的易容,她也觉得他美。

        贺莱轻轻舒了一口气,伸手揽过他靠在了他肩上。

        石漱秋早在贺莱进入屋门时便察觉她的神色异样,一直听到她说了家主的安排后,他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显而易见的是她并没有能说服家主大人,可也许更重要的是贺莱她觉得愧疚了。

        他虽没有家人,却有同家人一样朝夕相处过许多年的爹爹跟丹哥他们。

        打着为对方好的名号久了,其实做的到底是什么事,有时连自己都没发觉,而一旦说开,那种心情并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说出来的。

        贺莱她其实确实是对家主大人太过保护了。

        但这样的事,即使是他意识到了,他也不能说出来。

        石漱秋知道贺莱心中什么都明白,他也不想在这时候说废话,只是即使放任她自己一个人呆着,等到明天醒来,她便能恢复了,可如果连这样消化难受都要一个人的话,那要他又有何用呢?

        有石漱秋安静陪着,贺莱很快便得到了治愈,心中的感动却也满得要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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