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贺莱没有想到的进展,她之所以盯着他细看是因为挨得近了,她突然觉得他脸上处理妆容的方式跟青溪惯用的很像。
她一时没有回答,或者说这“南容文慧”说了这句后便自暴自弃地扁了扁嘴,“他们就说瞒不过你的,我觉得青溪哥哥教的我还学得挺好……”
猝不及防从这“南容文慧”口中听到“青溪哥哥”这么亲昵的称呼,贺莱不由得怔了怔。
这少年说的是玉生身边的青溪吗?
如果是……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了。
而“南容文慧”也没有让她多等便开口了,“贺娘子,本来我们是想直接送信到府里的,不过昨儿个知道你要过来便在这儿等着了,你的夫郎们都有书信与你,我们头领也有话命我带给您。”
他说着从袖中取了两封信出来交于贺莱,“还请贺娘子如今看了便交还我处理。”
贺莱心中还迟疑,手却早已伸过去接了,她也不再挣扎。
信封上都没字,且都没有封上,她便从上往下先看了第一封,第一封便是漱秋的。
摸到信封时她便觉得单薄,看到后果然只有一张纸,也同上一次一般只有短短几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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