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香、檀香不敢隐瞒。
他们这位郡君自小就见不得人撒谎,如今更是不会容忍。
连收拾商奶公也不讲情面,更不用说他们了。
他们还跟奴婢不一样,身为宫人,他们一生都系在郡君一人身上。
南容文慧听到贺莱守着就已经面色不好了,再听到喂药也是贺莱来的,他想也不想就扔了枕头,却因为还在病中,枕头只是被扯着从床上跌落下去而已。
合香檀香又是害怕又是担心,还不能不扶着摇摇欲坠的南容文慧。
及至二人到了身前,南容文慧怒骂了句滚开,看着二人忙不迭退回去跪着,他心中仍是气愤不已,“本郡君素日的话你们都是当耳旁风了不成?你们怎敢让她来挨……”
他越是生气越是喘不上气来,只能停下来。
合香檀香两个趴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他们早知道自己讨不了好,只是又知道郡君不会处死他们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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