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容文慧在淮南掀起了这样的风尚,但他自个儿却只上船体验了一次。
只一次他就再也不上去了。
那些船工掌船时船上还免不了摇晃,更别说换成一众新手了,坐在船上都难固定住,他们离开码头,脚底下就跟遇了风浪一般。
若不是还能在码头上搭着的凉棚里看热闹,他还不如回去应酬。
不过,除了他,旁人却都玩得极是投入。
公子们在船上或是自己操作或是交由侍子们掌船,水边紧跟着的无数小船里都是从府里及码头周边召来的会水男子。
南容文慧也是才知晓原来男子里会水的人也能这般多。
也不知是为了讨好他还是怎么地,过来的公子竟绝大多数都上了船,他竟跟一群为父为祖父的男人为伍。
这个发现也让南容文慧心中颇不是滋味。
许是在水边待久了,他很快就病倒了。
贺莱不得不带着谢玉生过来看望。
她昨日才刚有了搬回谢玉生院子睡觉的机会,结果就只得了一夜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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