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就盯着南容文慧瞧了一会儿再去找女婿就找不到人了。
贺莱早在南容文慧过来的时候就拉了谢玉生同他商量。
谢玉生本来想到要见那些正君们便头疼,听贺莱说他可以称病避开自然没有不乐意的,与其待在这里当花瓶倒不如去找漱秋,做什么都比这里自在。
同贺莱跟石漱秋相处越来越近,他渐渐的就也不总去想自己一定要帮上什么的事了,如今有南容文慧在,他也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
只是,他对公公还有些歉疚,因为贺莱说让他先离开。
不过他清楚只有这样才能离开,所以还是听了贺莱的话,带着青溪空谷乔装后无声无息出了庄子。
他一离开,贺莱便让弈棋传话下去,让庄中人都以为大少夫主身体不适,为了避免冲撞了王女们如今要紧急出庄避开。
而马车上待着的其实是谢玉生带来的侍子,不过谁也没法揭开帘子看就是了。
安排马车出了府,贺莱才去跟柳明月回禀,还是当着南容文慧的面。
柳明月又惊又气,可看了看旁边只挑了挑眉很快就平静下来的南容文慧,他忽然也没办法说什么了。
连南容文慧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他若是当着他的面表现出什么岂不是让玉儿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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