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人也是有限度的的,过了那个度。对谁都不好。”
徐夏凤被方志扬的这长篇大论弄的不太乐意了。
“那又能怎么办呢?他是我哥,我不能看他这样下去,他不能挣钱寄回去给嫂子,嫂子就要找借口出去挣钱,那我妈妈不仅要一个人照顾我爸,还要家里家外的干活,我心疼我妈。”
徐夏凤说道这里,声音更低沉了些,“还有,我哥挣钱了,我们身上的担子也能轻松一些,要是他整天悠悠荡荡的不挣钱,那他的吃喝从哪里来,说不定还要伸手问爸妈要,爸妈的钱又是谁给的,还不是我们,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后吃亏的还不是我们?”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是一句真理。
方志扬说的有道理,徐夏凤说的也有道理。
他们都没错,但是他们又谁也无法说服谁。
最后,方志扬叹了口气,叹息在夜风中飘出去很远很远。“既然你这么说,那随你的便吧。“”
宛市三四月的已经有些热了,方志扬早就把小吊扇挂上了。
小吊扇在床头吱呀呀的转着,方志扬趴在枕头上睡的香甜。
徐夏凤轻轻的叫了两声,“志扬,志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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