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凤打了一圈电话,没有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堂姐妹和表姐妹先是安抚了徐夏凤几句,然后又问了徐成良几句,最后表示自己要是回来了,会抽空去看看徐成良。
至于徐夏凤打电话给她们目的,都被他们完美的忽略了。
徐夏凤的心里满不是滋味的挂断电话。
徐夏凤本以为自己能在几十年的闺中密友那里找到些安慰。可没想到的是,闺中密友在问清楚情况之后,没有安慰,反而啧啧连声说道,“夏凤,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说句话你可别生气。其实徐二叔大可不必要送到医院,他都这个年纪了,现在的治疗费用对我们普通人家来说已经是天价了,你们三兄妹辛苦几年的积蓄一次清空不说,你想过以后吗?二叔这个年纪伤的这样重,就是捡回一条命来,以后也是不能自理的巨大婴儿,你们有想过谁来照顾这样的问题吗?”
“夏凤,我知道我说这样的话你一定很生气,忠言逆耳,良药苦口,真正的朋友不就是要说真话,不能只说好话吗?这也是我们两为什么能做这么多年朋友的原因啊!”
“夏凤,我知道放弃很难,倒是,作为你最好的朋友,为了你的以后,我要说一句难听的话,夏凤,放弃吧!”
徐夏凤的心头冒出一阵怒火,她想也不想的说道,“我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就是这样为我着想的?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别人,是我的爸爸,是我的父亲啊!”
“夏凤,我这是为你好……”
还不等对方把话说完,徐夏凤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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