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算是京城中许多做官的人都心知肚明,默契不言的一个秘密了,毕竟皇家的事谁敢随便议论。”

        阮夫人叹了口气,同时又忍不住打量了一眼南菱,心里也是唏嘘不已,这件事怎么偏偏把南菱这样一个乡下的女子扯了进来了。

        “当然,这些也都是我最近才知道的。”阮夫人心里想,如果当初锦州知府夫人在京城了解了这个情况,她大概也不是断然不会写信来教自己帮她的。

        但今时又不同往日,如今阮夫人她自己和南菱合伙开了南记,南菱也算自己人了,只希望南菱知进退,听了自己今日这番话,自己在心中了结了这件事便好,千万不要惹出乱子来。

        “这件事还牵扯到一个人,而那个人你也是见过的,就是你说的跟在你夫君身边的那个叫做欢欢的小女孩。”

        阮夫人收回自己落在南菱身上的目光,继续讲述,南菱依然在强忍自己受得打击,没有打断她的话。

        不过阮夫人提到的欢欢,当初南菱也想到了这个小家伙的身世一定不简单。

        “那欢欢并不是你夫君的女儿,而是他姐姐和皇上的女儿。”说到这里,阮夫人又不得不说起了欢欢的母亲。

        “穆轻寒的姐姐曾经是当朝皇后,只是三年前不知为何却突然被废,又突然生病暴毙……”阮夫人犹豫了许久,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有人说是自尽,也有人说是皇上下令处死……”

        “这件事的真相如何,没人知道,毕竟这涉及到皇家的颜面,不过,你也知道的,皇宫中的事情哪有那么简单……”阮夫人说到这里,自己想想都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

        南菱心里自然也是明白的,顺着阮夫人这番话,再回想起之前和穆轻寒在一起相处的种种,那些穆轻寒引而不发的秘密和所有那些被他刻意隐藏起来的细节,

        怪不得之前穆轻寒就一直对自己和欢欢的身世讳莫如深,只是她没想到,这背后的原因竟然如此惊人。

        她正想着,又听阮夫人继续道,“话说回来,这定远侯府也是不简单,在朝中的势力也很大,这次又是选的和节度使葛家联姻,你若突然出现,侯爷和夫人是断不会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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