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是开酒楼的,但是开的哪个酒楼就不知道了。”南菱说着就把和凌家的渊源说了一下,就是先前凌员外肚子疼,自己给支了个招,结果他们就把自己当做是恩人看待,然后今日又因为缘分遇上了。

        “坐坐坐,我跟你说道。”老张就干脆在南菱这儿坐着下来说,“这凌员外在县城的口碑是极好的,有钱但是乐善好施。前些年天大寒,还开仓赠粥,是十里八村排的上名号的善心有钱人。”

        “张叔的意思是能结交?”南菱先前对凌小姐不热络,也是被苏景宜给闹怕了。

        “自然是能,若是凌家这样的人家不能结交,那别的人家都不用结交了。”老张对凌家给出了一个极好的评价。

        老张把鹅毛扇还放在桌板上拍了拍道,“这凌员外的闺女好像特别能干,你们要是能说得到一处去,兴许还能成为你的贵人,你这小店能变大店。”

        南菱没答话,若是真交朋友就是冲对方人品好去的,而不是觉得她是贵人而努力的去攀附住。

        再说,对方也不傻,你存了什么心思人家也是知道的。

        老张从南菱的脸上看出来她不是个踩低捧高的,就道,“那你就随性而来吧。胖闺女,今日少了我的炸鸡柳,明日给我烧个肥肠来赔。”

        “成成成。”南菱笑说着把老张给送走了。

        这正准备关店,就见王管家带着一堆礼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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