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他想着什么,摇起了头。

        想抓抓不了,想做什么做不了。

        怎么办?他太痒了,好痒,痒得不得了,他要怎么做?就在他不知道怎么是好的时候。

        “前南宁侯爷感觉到了?”

        两个狱卒开了口。

        前南宁侯陡的看向压着自己的人,放开我,放开我啊,快放开我,我我我,不想他没出声,压制着他的两个狱卒忽然放开了他,他们一下子退到了一边,冷眼旁观。

        他们竟放开他?前南宁侯不敢相信,但不得不相信,他们确实放过了他。

        前南宁侯:“为什么这样痒。”他被放开后没有人压着,整个人一瞬间无力躺在地上,挣扎着磨蹭着。

        他想起来,想用这样的方式解去心里的痒意。

        什么药让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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