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怅然的笑了笑,“你以后都会知道的,这些年在国外好吗?我那儿子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自己的儿子,自己自然是了解的,她一直都知道詹栎茗是詹父的出气筒,劝过很多次,但都无用。
一个人的心病若是太深,就很难才能恢复过来。
“对我还挺好的,不用担心我,我这不是好好活着吗?”詹栎茗一直都把笑挂在脸上,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
苏家。
“你在这儿干什么?”
天色有些黑了,苏末楚走近的时候看到门口有个黑影,又往前走了几步才看清楚是蔺淮屿。
蔺淮屿笔直的站在原地,浑身散发出一股寒意,“听说你去詹家的家宴了?”
“嗯,你消息挺快的,别人的事都那么清楚。”
苏末楚开门准备进去时,蔺淮屿拉住了她的手,有些用力,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那可是家宴,你用什么身份去?”
苏末楚瞪了他一眼,不屑的笑了一声,“那你又是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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