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罗妮说完假装疑惑地改口,“我本来就是疯子。”
弗朗西斯没有接话,把人送去了医院。
医院的每一个地方都充斥着消毒水味,罗妮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来医院是什么时候了。
这些年她好像过得很安逸,每天起床,然后再被弗朗西斯带去披萨店,她当然知道他带她去是为了监视她,防止她又做出什么事。
没有人会喜欢一直给别人收拾烂摊子,而她本身就是个烂摊子。
弗朗西斯去挂号的时候罗妮坐在凳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行色匆匆的路人。
一个带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路过,过了一会儿走了回来,直盯盯地看着罗妮。
罗妮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他,任由他看。
口罩男看了一会儿,走到凳子边坐下,刚刚一直盯着她看,现在却只是时不时看一眼。
“你一个人吗?”
口罩男开口,罗妮挪远了一点坐,看着旁边墙上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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