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瑜喉结微滑,沉寂了二十年的心跳,莫名其妙不规律了一瞬间。
片刻后,眼尾无可奈何弯下去,延伸出漂亮上扬的弧度。
称呼?
所以,江辞就是因为一个无意间的称谓,被他气哭了吗。
怎么能……
这么可爱啊……
“总之这都是我自己的问题,和您没有关系,在这里,您一直都是我最好的世叔。”
江辞用手指戳了戳胸口,声线软糯,说话慢,却又很认真。
尽管她有时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可也会很努力的减小这些不好的脾气对沈怀瑜的伤害。
她也不希望自己在乎的人,因为自己而伤心。
说完,笑声从头顶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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