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瑜喉结微滑,想让她挪开些,可一出声便是喑哑的嗓音,他闭嘴了。
断就断了罢。
几乎同时,春宁端着水盆进来,却并未在桌案前瞧见人影。
将水盆放在花架上,她心感疑惑,四处看看:
“姑娘?”
里屋,江辞忙回应:
“我有些累了,想先休息会儿,你先出去罢。”
春宁算了下时辰,颦眉。
谁会在这个时候睡觉?
约莫是江辞真的忙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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