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垂头丧气。

        不分由来就把她关起来,这叫她能听到些什么风声?

        罢了,此路行不通,她还有别路。

        深更半夜,簌簌南风。江辞望着高高耸立的后墙,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十指紧绞在一起,似在挣扎着什么。

        “姑……姑娘,这太高了,摔下来就活不成了!”春宁不安地扯住江辞的袖子,提着一盏镂空织金灯笼,又惊又怕。

        天可怜见,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竟要学人翻墙,连命都不要了!这都把她们姑娘逼成什么样了。

        江辞头疼地捏住鼻梁,摇头叹息:“自从世叔把我接来,就未离开过这松雪院,爹爹被诬陷,我定要还他个清白。已经耗不起了,宁拼一把,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姑娘,总有其他办法的,您快回屋罢。”周围伸手不见五指,春宁举着灯笼也无济于事,怕得发抖,拼命劝她。

        “嘘。”

        江辞腰弯下来,确定四周无其他人后,迅速地将裙角微微拉高,又快速地打了个结,直接跳上了旁边一棵矮树,攀到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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