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寒凉,层层叠叠的云在天边缓缓流动,冷风愈深。
江辞自小怕冷,她整个人蜷缩在沈怀瑜为她准备的那件银狐大氅内,还是冻得手足一片冰凉。
近日圣上严查皇城贩卖私盐,前面不少百姓正等待着官兵搜查,个个都是顶着寒风,牵着马走。
入京向来都是要遵循规矩的,需要下马缓步进入城内。
沈家的马车先是停了半刻钟,接着直接越过前方的队伍,畅行无阻,竟无一人阻拦。
估摸是举了沈怀瑜的令牌。
这就是特权吗?
江辞缩着脑袋,身子靠在车板上暗自思量。
孤月独明,万家灯火歇。
江辞撩开马车窗帷一条缝,看着这路边的一草一木一石。
那些过往云烟,冗乱烦杂,在盛京地界,是一幅崭新的画卷。
江辞若不回想,便只会被岁月蹉跎干净,没有人记得。
这最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