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挺上套的。
“就为了送幅画来的?”
他尾音音调微扬着,带着他本就有的大少爷脾性。
江辞脸颊莫名发烫,心头狂跳,怀里揣着的画卷好似烫手。局促的点点头,“这雾隐图,洒脱大气,安安以为,与世叔甚是相配。”
像是未听她说了什么,沈怀瑜垂眸,唇角扬起,自顾自的说:“知道本官是做什么的吗?”
江辞藏匿在裙下的脚趾微蜷,想着先前背过的文章里的句子,只记得零零散散的几个词,磕磕绊绊道:“缉拿罪犯,为民所谋…安安不才,只…只晓得这些。”
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噤若寒蝉。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呢。这会在世叔身后溜须拍马,效果绝对极佳。
可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就是关键时候连个彩虹屁都拍不出来。
江辞禁不住腹诽,偷偷揩了一把冷汗。
不知何时,沈怀瑜已经从鹿角椅上起身,走至她身前,而后听见沉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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