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代明君,说来容易,做起来何其难。为了保住帝位,承安帝也算身不由己。
可他却没想明白,拆东墙补西墙,最后只能俱损而退。
这种话传出去,那是大逆不道的,夏萧再自感通透,也不能妄言。
江辞听的云里雾里,茫然的看着他,眨眨眼睛,只听懂了什么“仁善”,“不可说”。
“表哥,你又在显摆你懂得多。”
她一张脸纤巧极了,带着点婴儿肥,眼珠透亮,嘴唇嫩红,看着无辜。
专程过来安慰她,不光不领情还说他显摆。
夏萧自认为脾气还算平和,现下又被气笑了,拿折扇拍拍她的肩。
“死丫头,再说我可就走了。”
两个人自顾自的谈话,仿佛屋里没有第三个人一般。
认错了人本就难堪,一直站在旁边的江桐还被冷落许久,目光追随着两人,不悦感越生越多。
她娘出身卑微,有的也只是穷亲戚,哪有夏家底蕴殷实,那可是正经八百的皇亲国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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