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少了那层光鲜后,江桐窘迫的只想找个地洞钻起来,感觉处处都是人异样的眼神。

        赶到宅子,江辞窝在小屋里,只是揉揉自己的脸颊,吁了声。

        何为墙倒众人推,何为树倒猢狲散。

        如果看她能收费,赚来的银子都够她吃好些年了。

        曹氏也是个面皮薄的掩了面纱,叫了三夫人想去备些吃食。

        只是正当开门,眼前的黑影遮住了视线,定睛一看,她惊呼一声。

        “世子爷,您怎的在这?”

        暖阳正好,落红飘香。

        门前的男子眉眼清隽,穿着整齐的宽博衣衫,腰间一根金色腰带,通身都是低调的贵气。连侧在一边的小厮穿着都是干净体面的。

        他微低头,朝妇人行了晚辈礼,却带了身傲气。

        将手中的白玉折扇收于背后,浅笑:“家父谴晚辈探望。”

        这个年轻人她是见过的,江大夫人娘家的亲侄子夏萧,夏伯爷家的嫡长子,年少成名的探花郎。

        况且夏伯爷本有意将江辞娶做儿媳,两家关系自然是亲上加亲。可她未曾料到,如今大夫人已死,江家破落,别家避之不及,夏家竟未想着避风头,还会念着旧情,前来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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