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面色苍白,捧着圣旨的双手颤抖的厉害,心像掉进了冰水里,麻木僵硬。

        禁卫军纷纷上前,将男丁们押扣,紧随其后。

        “老爷!老爷!”

        二房曹氏抱着女儿,含泪看着江二老爷的背影,伏在地上嘶喊,“你走了我们母女怎么活啊!”

        “保重。”二老爷用袖子掩面,不忍看自己的娇妻匍匐在地上的狼狈画面。

        江辞看着渐渐远去的父亲,心力憔悴,嗓子嘶哑的喊不出声,只是不住的摇头。

        怎会这样,明明昨天爹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四品知府,今天却成了千古罪人。

        临迈出门,江远看着尚年幼的女儿,颤了颤唇角。

        他一辈子经历世事,坦坦荡荡,无所愧疚,对得起天下人,却唯独辜负了自己的女儿。

        若得来世,只愿她生得太平,顺遂无忧。

        三夫人与江青青娇娇弱弱的搂在一起,被吓得大气不敢出,哭都是用喘的,好像风一吹就能吹走一般。

        她们家比不过大房的有权,比不过二房胆大,以为老实本分就能躲过一切,怎么也想不到会落得如此下场。

        官兵们渐渐离去,嘈杂的马蹄声远了,卷起一阵风尘,一切都回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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