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那帮闺中女子眼中叫衣冠济楚,体面端洁,在男人眼中就是过分讲究,屁事一堆。
“好事啊,”他舌尖顶了顶唇角,带了些散漫的意味,“倒是让本官占了便宜。”
占什么便宜?
陆卿正嫌他有洁癖,听罢一时咂舌,目光呆滞,看着沈怀瑜唇角那抹意义不明的笑意,呆愣了半晌才缓过神。
他顿时变得目瞪口呆,好像头上被人打了一棍似的,伸出两根手指颤抖着盯着沈怀瑜。
敢情您还老牛吃嫩草呢?
您怎么不直接找个孙女儿,等您都入土了她还没及笄岂不更妙?
当然这些话他也只敢暗自腹诽,说出来未免太放肆了。
石府临水而立,后傍乌山,四周并无其他宅邸,内外寂静哑声,恍若世外九天之境。
侍卫搬过一张黄花梨雕兰花方凳椅,上铺着素白狐裘织锦垫。沈怀瑜例行公事般撩起袍子坐下,抬手示意。
陆卿得令后手扶刀柄,面向府内,随性散去,眼神中猩红一片,高声道:“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证据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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