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高声尖叫,猛地缩回手,连滚带爬的缩回残破的泥墙旁。
“暂且留条活命。”沈怀瑜直身,居高睥睨着女子,指尖还泛着润意凉泽,摩挲两下,内心一阵恶寒。
当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细细回想那场面,陆卿一改惆怅,没忍住,“哼”的一声笑出来。
他还没见过沈大人脸黑成那样过,都快能烧煤了。
看着场面处理得差不多了,沈怀瑜眉眼散漫的扫了眼偷乐的陆卿,姿态冷清,甩袖进屋。
陆卿显然已习惯了他这模样,小声说了句“小气”,努努嘴也快步跟上。
仵作们还在忙前忙后,直到沈怀瑜迈步进来,领头的才停下动作,走到他跟前:“大人,据卑职看,石姑娘应是在溺水前便已经中毒了,此毒名为箭毒木,在岭南一带最为常见。”
河水浸透地下铺着的毯子,带着淡淡的潮腥味。
沈怀瑜紧盯着台上躺着的女子,又转身坐在扶椅上,手一搭,姿态随性而狂妄。
“做事还挺周全。”他抬抬下颌,眯眼问:“六扇门的人来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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