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前来的随从们吓得惊呼,看得那叫一个气愤,忙上前去扶,却被江辞拦住,自己拍拍裙角沾染的灰尘站起来。

        一群护主心切的丫鬟不懂她要做什么,只能干看着心急。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都来瞧这女人打架的刁钻劲儿,又看着平日跋扈的江三小姐,不禁咂舌捏把汗。

        原本的好兴致全被破坏了,江辞此刻烦得很,若是不排解出来,这一整天估计她都不痛快。

        既然已经被挑起争端了,就干脆破罐破摔罢。

        江辞望向江桐。

        她正揽着江二夫人的衣袖,弱不禁风的低垂着头。

        她明知这女子得罪不起江家长房,却半句话未言,仍旧放任她推攘,可不就是要借剑杀人呢。

        江二夫人身为场下最有权说话的长辈,却仿佛一个死人,手握着江桐的手,不敢抬头,只能轻轻安抚女儿。

        江辞皱眉揉揉胳膊,仔细看了手腕上的血玉镯子,没有什么裂痕,才放心下来。

        边揉边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事是我做的?姐姐的衣裳是她自己穿的,又不是我逼的她。”

        “不是你又是谁?你向来见不得别人好,定是你从中作祟!”

        被问到了要害,女子明显喉咙哽住,心虚了,气焰下去了不少,却还是不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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