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肝疼,青着脸,扶小丫鬟的手上了马车。

        跟随其后的还有江青青,她只是垂眸,柔柔怯怯的上了车。

        曹氏被这些罗烂事弄得心烦意乱,瞥了眼怯懦姿态的四侄女,用胳膊肘使劲推了她一下,不屑一顾:“青青靠边上些,挤到二婶了。”

        江青青知道这是朝她撒气,也未说什么,揉揉胳膊老老实实靠边上挪了挪。

        在这偌大的江府里,她既然做不到胆大野心,便只能尽力的去减弱存在感,不与任何人树敌,才是最好的护盾。

        午后的阳光较清晨更温暖了些,才下过一场雨,树枝草坪都被冲刷干净,春日的煦风丝丝缕缕的吹来,暖光穿过屋檐,被团成点点斑驳。

        江辞这边才收拾好,待拐过长长的廊桥,穿过精致修剪的花园,便看到她二婶便已经和姊姊妹妹们候在马车上了。

        江二夫人探头向外看,见江辞穿着簇新的衣裳,不急不慢的走过来,身上的金银饰品随着步子发出叮叮琅琅的脆声。

        放下帘子,她听见身旁江桐的一声叹息,安抚着坐在身侧的女儿,柔声道:

        “桐儿别恼,那江辞现在断然是风光,可女子嫁得个好夫君才是正道,她生来蠢笨,琴棋书画样样不如你,到时候出嫁了,有你享福的。现在就忍忍罢。”

        “母亲,女儿都明白。”江桐双脚踩着车里铺着的上等白狐兽皮,柔似无骨,顺滑而舒适。

        她勤学苦练这些年,无论是女红还是琴棋书画都略为精通,等的就是未来风光出嫁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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