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总能看清了。”沈怀瑜满意地眯起眸子,“江安安,画罢。”
……
江辞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画屁。
如果对着这样一幅美好景色她还能安定如山地画画,那还是人吗?
美人在侧,只看不摸,就是暴殄天物。
她可不是如来佛祖转世。
饶有兴趣的瞧着小姑娘因为羞涩而染上红晕的脸颊,沈怀瑜将官服外衫放在一侧的圈椅上,隔着桌案,探身至她的身前。
只是半晌过去,江辞并没有如预料中慌张地扭开头,她仍然坐的笔直。
她的视线从他的胸部,落在了他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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