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他看来,少多了。
不是因为今早杀人后沾满鲜血的恐惧流泪,也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难忍。
而是单纯的,像寻常娇生惯养的姑娘家一般,跟亲近的人撒娇服软。
他还挺想念,曾经那个成日哭包般在他面前委屈的小姑娘。
是他太惯着她了,还是她真的长大了?
沈怀瑜漫不经心地靠在圈椅上,指尖没有节律的轻敲桌案。
他更希望是前者。
江辞将面前的空茶杯倒满,递到沈怀瑜手边:
“世叔,您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沈怀瑜没有接过来,反倒从果盘中拿了个橘子:
“我在刑部做官做到这个位置,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不过是得过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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