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公子转身,她定睛一看,才松开手,惊呼:
“秦东家?!”
秦澈瞧起来身板稍显消瘦,可手劲儿一点也不小,玉簪在他掌中紧握,近乎有了裂痕。
“正是在下。”
秦澈拍了拍微皱的袖子,笑容仍旧完美无瑕,略带歉意地递出簪子:
“只是坏了姑娘一支玉簪,实在是抱歉,改日定会赔偿……”
江辞忙摇头,恭敬道:“无碍,该道歉的应该是我,是我唐突了。”
秦澈思忖半晌,与她对视,确定她是真的不在意后,咳了两声。
“姑娘大度,如果在下没有认错,这簪子约莫是锦城的青禾玉,润白无暇,色呈上品,可产量极低,也算有市无价了。
即便是赔偿,在下也只能找到些寻常金银饰品。”
说罢,他摇摇头叹气。
江辞一怔,目光落在那支简素的簪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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