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没想出来。
药效发挥,耳朵的不适感已全然消散。
他没有睡好,眉结微皱,习惯性的捏了下耳垂。
小姑娘正站在车门口揉腿根,红着眼圈,六神没有一个在家的,看起来傻气又可怜。
“顺子,不得无礼。”
金黄色马车内传来女子和善的声音。
下一刻,沈怀瑜便看到江辞挺直了背脊,眸中带着不同寻常的锐利。
低沉地笑了两声,他转而收了笑,饶有趣味地盯着她。
江辞重新理了理弄乱的发丝,目不斜视的缓步向后走,渐渐离开他的视线。
“不知马车内是何人,可否下车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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