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点点头。
慢慢看着沈怀瑜合眼,她目光一寸寸往下。
浓密的睫毛,上挑的眼角,还有高挺的鼻梁。
最终,落在了他被掐得鲜红滴血的耳朵上。
她替他感到疲倦。
怎么会是这样。
世人惯爱随波逐流,人云亦云。
可几百年来,哪里有奸臣会忙于公务至深夜,有时实在受不住了还会饮浓茶支撑。
就这样日复一日,没熬出病才奇怪。
江辞轻轻地挪近几寸,软趴趴的靠在他腿上,抿着唇,感受着他平缓的呼吸声,连药草的味道也显得缱绻又疏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