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鲜少的,眸中流露出混沌与木然的神情。
她吃了一惊,扶稳他的肩问道:
“世叔……您是不是不舒服。”
额头青筋微显,沈怀瑜手指掐住耳垂,指尖泛白,试图用疼痛感知它的存在。
明明可以清楚看到江辞的嘴唇在动,可耳朵里像有棉花堵住般,什么都听不到。
四肢隐约的无力感潮水似的涌进他心里。
从来没有犯过这么大的过错……
距上次服药才过去两个时辰,旧疾这么快就又发作了。
今日是他懈怠了。
强忍不适,沈怀瑜打开瓷瓶,倒了两粒咬在嘴里。
足足过了半刻钟,他才从某种桎梏中慢慢挣脱出来,渐渐平稳,斜靠在软塌上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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