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指灵活翻动,不时指尖会碰到她腰际的软肉。
江辞痒痒肉最多,敏感得不行,尤其集中在侧腰。
起初她咬牙忍着不吭声,可沈怀瑜跟没完没了似的,轻一下重一下的碰着,像有一把火从腰侧烧到了心尖。
江辞气都不会喘了,左支右绌地想抓住沈怀瑜四处作怪的手,舌头当即打了个结:
“世叔……您…好了没?”
等了半天没有回应,她又忍不住开口:“世叔?”
沈怀瑜这才抬头,眼眸黑亮像是浸过泉水:
“嗯?”
他面色平静,嘴唇轻抿,静静地望着她。
……
好家伙,原来是没听见?
江辞不禁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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