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瑜从袖口掏出药瓶,倒出两粒,慢条斯理地放在口中嚼,跟吃糖豆似的,好像一点也不觉得苦:
“投胎这事儿,放我年少那会根本不屑一顾。不过现在,倒是有点信了。”
秦澈心里剩下的那一半气顿时间也烟消云散了。
沈怀瑜需定时服药这件事,他大概是唯一一个知道的。
用俗套点的话说,就是剪刀把脑袋戳了,伤了内部,耳朵落了病根。
“算了算了,栽在你手里,我认了。”
江辞腿部都是小伤,不出两日便大好了。
店铺她也去寻过几家,最终定在了天台寺,做书画买卖。
依山傍水,环境优美,最重要的是,来往贵人多,是块赚钱的风水宝地。
除了养伤和做生意之外,她与秦澈一拍即合,商量串通后,联合起来将沈怀瑜房中的苦丁茶全都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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