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其实他们之间也差不到哪去,他也没资格训斥沈怀瑜。
沈怀瑜问:“你知不道,裴.都.尉这个人?”
秦澈将脑袋里的名字过了一遍,的确记起了一个姓裴的小官。
“知道,现居扬州府,并育有一个独子,没记错的话……名为裴景瑕?”
“是他。”
沈怀瑜用扇子敲了下秦澈的胳膊,有些掩饰不住的倦怠,“方才沈稚玄说,户部的银子拨下来了。
刑部整整比其他五部多了一倍,我随口搪塞了过去,可缓得了一时缓不了一世,得查清楚,这其中是谁动了手脚。”
“拨款一事圣上没有与你商议吗?”
“没有,我近期在忙将军府之事,对这个毫不知情。
但以往次看,陛下分拨给六部的财务物应当是等量的,从未有过不平等分款。”
秦澈沉默,朝沈怀瑜书房走去:“你怀疑是裴家人?”
“算不上怀疑,只是,简单猜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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