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户部尚书亲口所言,怎么,兄长还不知晓吗?”
沈怀瑜若说不知晓,那便是不尽其责,若说知晓,那便是自投罗网。
只要他开口,便已经落入圈套了。
“朝廷现在有沈、孙两党。
自两党把持朝政开始,底下的弹劾就乱七八糟,多是冲着私怨去的。户部尚书虽看似中立,可实则与孙家有所牵扯,说出的话,咱们信不得。
二弟有闲情听他胡扯,不如去亲口问问圣上,再来与为兄质问?”
沈怀瑜轻摇玉扇,眼尾轻挑,抬颌笑道。
他一身反骨,轻视傲物的俯视。
墨发红衣,色冷却妖。
恍惚之间,沈稚玄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似乎与五年前那个肆意张狂,鲜衣怒马的少年重叠了。
那个会居高临下的牵着他,会替他担下父亲的责骂,会傲气张扬的与他在草原驰骋的沈怀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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