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瑜拿起身侧的玉扇,慢悠悠地下了车。
脚步声愈来愈近,沈稚玄跨出大门,没想到迎面撞见沈怀瑜,不禁微怔。
“兄长……”
他怎么在这儿,宴会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两辆马车应当是一同归来的,可现下沈稚玄都沐浴完毕,抵达好一会了,沈怀瑜却才回来。
“扰了二弟的清净,为兄赔个不是。”
沈怀瑜眼尾唇角仍挂着三分笑,可那股子冷意还是渗了出来,令人脊背生寒。
沈稚玄温和回笑:
“兄长说笑了,这普天之下,谁敢承您的赔罪啊。
对了,前阵子陛下派户部拨款,其他五部均是十万两,偏偏刑部最多,拨了足足二十万两雪花纹银。
可稚玄,并未听闻刑部近期接了什么大案子急需用钱,兄长,此事你可知晓内情?”
不加掩饰,沈稚玄凝视着沈怀瑜的眸子,了当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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