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软的舌尖划过肌肤,沈怀瑜含住软肉,轻轻吮吸。
痒意流过全身。
江辞身子为之一颤,酥麻从她的手腕蔓延开,以一种很快的速度至她全身,最后在她的头顶炸开。
她顿感窘迫,胸腔像有东西要跳出一般,捂也捂不住。
长呼一口气,又深深吸入,可太过慌乱,节奏乱作一团。
正当她脸红心跳,又羞又恼时,强烈的刺痛直接将她唤回,从天堂坠入地狱。
方才的温存不复存在,他如一匹嗜血的狼,尖牙抵住她脆弱的软肉,像是要把她的手腕咬断。
她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血,哪些是他的津液了。
“啊啊啊!疼疼疼疼疼疼!”
沈怀瑜是属狗的吗!????
江辞疼得飙泪,哭着把手抽回。
沈怀瑜也不觉得猩,舌尖扫过唇角,将留下的血渍舔入口中,撩着眼皮瞧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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