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沈怀瑜不过是模样像个娇气公子,里子中却是个实打实的习武之人。
“是啊是啊。”林荣听江辞提起此事,亮眸中闪烁着星河,自豪极了:
“听母妃说,表哥从小做事便沉稳谨慎,在他做官前,宫中宴会曲目都是由他掌责的,连父皇这般挑剔的人都忍不住夸赞他才学兼备,是能成大事之辈。
当年表哥在国学院读书时,其实不常来,夫子的课也是有一节没一节的上,可每次小测都是榜首。”
江辞想象着沈怀瑜于清风朗月中抚琴,唇角挂上抹笑意。
他果然,一直是那么优秀。
虽然有时候爱欺负她。
只有这一点不好。
只有。
“世叔为何不来上课,夫子不会恼火吗?”
“小辞儿你才来京,不知道这些也是常情。
国学院中,夫子们一般只会训斥官家子弟,皇家子嗣只有父皇批准才能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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