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姐说笑了。官场之上,自当以陛下的权益为重,是走是留,这岂是本官能决定的。”
沈怀瑜慢悠悠地转了转袖口的金珠,冠冕堂皇道。
宦海沉浮,尔虞我诈。
孙钰儿即便没有亲身经历,可她通过阅读大量的史册,也是晓得这其中的道理的。
沈怀瑜只是不愿留下。
因为,父亲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
从她第一眼见到这个意气风发的公子,就应该猜到。
他需要借助父亲的势力一步步爬上去,然后果决撒手,做属于自己的事情。
过河拆桥,奸诈至极。
孙钰儿这样想。
可意气风发,而不意气用事,自信恢廓,而不刚愎自用,这,大概才是他的本性吧。
“那沈大人……以后都不会来丞相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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