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柔软的乌发上有一点泛着甜味儿的梨花香,是她常用的香膏味道。

        自长公主搬离后,国公府便再未购进过此类女子爱用的物件,直到这个讲究精致的小姑娘住进来,府里才多了几分柔软。

        “我只会给您添麻烦,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江辞心里划过一丝蜜味,甜滋滋的,嗓音又甜又糯,整个人软软的坐在榻紫上。

        这是第一次,沈怀瑜说的不是“本官”,而是“我”。

        听起来有种奇妙的感觉。

        好像……他们之间,也没有那么遥远了。

        不知不觉中,她方才心中的纽结便被沈怀瑜疏解了。

        “先前不是说过了,世叔辞官后还等着你孝敬呢,到时候,可就全靠安安赏的饭度日了。”

        沈怀瑜嘴角噙着笑挑眉,玩笑似的打趣。

        他也不知道为何,最爱拿这件事说笑。好像这样说过了,江辞便会一直像只小蝴蝶般,一直萦绕在身边。

        从前他这么说的时候江辞从不会多想,然而现在这话落在耳中却成了另一层意思。

        女子用一生去陪伴的男人,除了她的夫君,还有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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